东府把齐母从记忆里划去,连牌位都是被白布遮盖上。

        李月琤想把白布揭开,颤抖着双手,在碰到白布时,双手立即缩回去。心里下定一个决心,她要盖上白布之人亲自揭开。

        李月琤祭拜完后,一转身看到秦墨也在祠堂,手里拿着还没有点燃香。

        “你是王爷,不必祭拜。”李月琤直愣愣说到。

        秦墨目光紧锁祠堂牌位,郑重其事说:“她是我岳母。”

        短短五个字,让李月琤心中一动。此时此刻这句话,比任何阿谀奉承官话更有力。

        李月琤没有关于任何齐氏记忆,不过她能从原主那里感受到母亲关爱,而且她和自己前世的母亲长的一模一样,所以在心里她把齐氏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

        “谢谢你。”李月琤在说这句话时,双眼含泪,声音哽咽。不知是在感怀亡母?还是觉得秦墨那句话触动心房?

        秦墨没有想到李月琤会这样,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想起自己生母。他的生母在后宫没有地位,甚至连她做宫女史料都被抹去。现在也许有人记得,可百年之后终是无人考究。

        “夫人,我们去前厅。终有一天,她们名字会响彻于世。现在我们能做,就是好好活着。”

        李月琤泪中带笑,用娟帕轻拭两行泪水。她这是触景伤情,所以才哭出来。可听到秦墨的话,她便觉得自己刚才哭有点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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