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要不然大伙心里会觉得不平衡。”
宁忠源这话说的隐晦,可是宁渝却是听懂了,地主士绅出人出钱出力打仗,到时候让工商来摘桃子,这放谁谁都不干,不是想要给工商出头吗那先拿出诚意来吧。光是前面那些军费,可是还远远不够。
虽然想要真正谈出来很困难,可是宁忠源的话,却是已经给宁渝留了条口子,因此宁渝心里也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至于代表工商来谈,眼下却没有一个合适的支撑点,因此宁渝还得细细思量一番。
父子二人继续谈论了一阵,却是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反而是开始讨论着如今打的这几仗。宁忠源听到宁渝的高谈阔论,却是馋的不行,他想在战场上驰骋纵横的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心里总的跟那野草一样。
“你小子,等到你老子我再上一次战场,亲手打给你瞧瞧嘿,上次那个傅尔丹不作数,居然趁夜偷袭老子,哼”
宁渝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明白,自家老夫这是不服老,再加上原本就打了半辈子仗了,如今却整体跟文墨打交道,这心里早就痒痒了。
“父亲,等到拿下淮北的时候,孩儿便打算组织一只专门的骑兵队伍,到时候咱们复汉军在面对清军的时候,也不会那么被动了。”
宁渝站起身子,给宁忠源眼前的杯子续满了水,绿色的茶叶末在水里上下游荡着。
宁忠源笑道:“这淮北地势平阔,善于骑马者不胜可数,招募来编练骑兵正当合适,看来你小子是不用老子来教了。”话虽这么说,可是声音却有些不是味。
宁渝连忙一拍脑袋,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柄短剑,递给了宁忠源,只见那剑鞘上面还镶嵌着一些珠宝,看上去不像武器,更像一个艺术品。
宁忠源有些疑惑地望着宁渝,宁渝喝下茶水后,连忙献着殷勤道:“父亲,这是孩儿在战场上击杀清军领侍卫大臣阿尔松阿时,缴获的一把宝剑,据说此剑乃康熙亲手所赐,孩儿见此剑华丽,特地赠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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