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昔日的内侍卫大臣傅尔丹,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吃尽了苦头,可是他一直坚持活下来,便是因为他要看到清军有一天能够打到这里来,到时候他将发誓用汉人十倍的血来偿还虽然他还不知道康熙皇帝已经死了。
一旦想到了这一个目标,傅尔丹就不愿意死,他挣扎着接过那碗污浊的水,只剩下了四分之一左右,一口便给喝光了,他努力吞咽着,努力的忘记那碗水是多么的腥臭难闻,就如同当年在京城喝的那些酒一般,心里便充满了对生的渴求。
与此同时,一名穿着整齐红色军衣的复汉军少尉,一步步走向了傅尔丹所在的矿洞,他的步子坚定有力,纵使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也没有解开领扣,只是脸上透着一种冰冷的味道。
等是少尉走进矿洞之后,见到躺在地上的傅尔丹父子时,当下微微皱了皱眉头,厉声道:“傅尔丹,你们组本月的目标依然没有完成,将执行罚鞭,请集合你的队伍到出来!”
傅尔丹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他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直到少尉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才慢悠悠跪了下去。
“是!傅尔丹知道了。”
“回答不及时,自领罚鞭十记!”
“是!傅尔丹知道了。”
矿山上的规矩很多,特别是针对这帮战俘的规矩更是数不胜数,比如俘兵们被划分为许多个小组,每个组人数都在三十人左右,也都有每月的挖矿指标,连续两个两个月未完成的情况下,就会罚鞭。
傅尔丹和其他的俘兵们被绑在了木柱上,他们将会分别接受罚鞭,其他每个人是十鞭,而他傅尔丹是二十鞭,可千万不要小看这种鞭刑,实际上每个月都有人被十鞭给鞭打致死,因此纵使是傅尔丹,心里也有些发虚。
行刑人员手里拿着长长的藤鞭,在每次鞭打之前都会放进盐水里浸泡一夜,一方面是使之充分吸水,增强柔韧性,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俘兵们还要继续劳作,所以用盐水能起到消毒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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