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娜转身，红着眼看向他。
到这个时候，姜清桐也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厉衍来法国，是有生意要谈的。而且，正好那位客人，似乎提出了什么和自己有关的要求，而这个要求，是经过冯娜转告给厉衍的。
那厉衍带她过来，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不同意的，那为什么客人还会过来？
可听厉衍的话，他似乎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冯娜自作主张？
似乎感受到了姜清桐的不安，厉衍拉着她在身边坐下，而后看向冯娜：“冯娜，你也跟了我不短的时间了吧，对于这份工作，你可还满意？”
冯娜立即道：“是，我原本就是大少爷招进来的，从厉总来公司，厉总就又提拔了我，这几年，我就一直都是跟着厉总的。厉总对下属都很体贴，对我也挺照顾的，对于这份工作，我很满意，也很感激厉总的信任和栽培。”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感激，好似真的出自真心。
“你说感激，我自然是信的，只是，你真的安于现状吗？”厉衍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冯娜心中一跳：“厉总……”
厉衍一字一句的说道：“以原计划80%的单价拿下这个订单，法国片区业务经理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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