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深信“天眷”的萧澄不同,作为太/祖武帝的忠实簇拥,她根本就不信这些东西。
在她看来,无论是大雪压断檐瓦,还是所谓的“灯爆烛”,都不过巧合罢了,又岂能真的证明什么?
就是因着心头这一点清明,她才更冷静,更能明白:今日里,萧澄能因这“天眷”之兆而意属于她,明日里也可能因“祸世”之兆而废杀她。
想到这里,她在跟着众人一同谢恩之余,心头也忍不住泛起一缕无力。
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生出了一个可怕却又理所当然的想法:除非是在我成为储君不久,至尊便山陵崩塌。否则,我怕是一日也不得安稳!
无论她心里是如何想法,如今她已是占了上风,要说一点儿都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
尤其是萧澄携着她往前走,路过萧辟与萧樗时,她不经意般扫过二人,看见二人万分复杂的目光,这种得意便更高涨了几分。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目送至尊携着燕王世子先行之后,才依次陆续跟上。
萧辟与萧樗并排走在一起,二人皆是心情复杂。萧辟低声道:“阿虞堂妹当真是……令人欣羡。”
萧樗垂眸,并没有看向他。过了许久,就在萧辟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却听见几不可察的一句:“终究……”
终究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