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年仅八岁的徐镜第一次明白何为“上心”,明白这世间之事,不单单是有据可依便足够的,明白这世间从不是非黑既白。
总之,燕王世子的言语,对她的三观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也解开了令她迷惑许久一直想不通透的问题。
“便比如在书院之时,你在同学之间主持公道当然没错。可同为学子,你年纪又不比他们大,他们凭什么服你呢?”
徐镜不服的反驳:“我是依据学院的规章的。”
她一进碧水书院,便将书院七百二十三条规矩尽数背熟了,此后所行,也没有一件是徇私,他们凭什么不服?
“阿镜!”徐澈清喝了一声,“你的礼节呢?”
徐镜本就心中委屈,却见叔父非但不来安抚,还训斥她,心中的委屈更多了十倍。
但她到底比一般小孩子有自制力,虽然心头郁愤,却还是蔫蔫地对萧虞道:“阿镜失礼了,望世子恕罪。”
萧虞瞪了徐澈一眼,要怒不怒地嗔了他一句:“你闭嘴!”
在他面前,萧虞从未露出过这堪称娇软的情态,徐澈但觉心神一荡,便不知今夕何夕,呐呐道:“我……我……”
这副呆傻的模样,引得萧虞忍不住一笑,睨了他一眼:“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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