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当上了太子,萧虞才明白,自己之前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王世子和皇太子的待遇,那真是不一样!
以前做王世子时,燕国再大,也不过三郡之地,而且许多事情都有她爹娘顶着,她需要做的事少之又少。
可皇太子就不一样了。
整个大晋有三十二个郡,大大小小的民生她都要了解。比如南方与北方的物价有什么差异;两个地方的发展分别该制定怎样的策略……
等等等等,她都要先把历年来的发展变化文书全部背下来,再仔细琢磨这其中每年的微妙变化。
大约萧澄的身体是真的支撑不了几年了,难免有些急迫,恨不得一夕之间,就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掏出来,灌进萧虞的脑中。
这些都不必说了,是每个储君都要经历的。只不过萧虞是把人家十几年的循序渐进都浓缩到了一两年而已。索性她天生记性好,在这块儿上悟性也不错,除却一开始手忙脚乱之外,渐渐地也就适应了。
重头戏,在后头呢!
事情是这样的,她搬到端本宫的时候,太_祖武帝的那个箱子自然也一道搬过来了。至于燕王府里遗留的人和物,她已经不是燕王世子了,自然不能再占着燕王的府邸,索性就让于鹤领着,都挪到了至尊新赐的一个庄子上。
以于鹤为首的一干门客们,当初既然选择了跟随萧虞一道入京,便没有想过再回去。如今,他们都是太子府中的门客了,萧虞依旧让于鹤领了个长史的缺,主要却是帮她经营宫外的一切事宜。
却说这一日,萧虞好不容易得了空闲,让人搬来了那个檀木箱子,从里面抽出了一册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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