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却不闻回答,一个偏将上前一叹,叹息道:“大王,他已经去了。”
那上首的女子,正是瑞王萧焱。她有着萧家人特有的超出常人的美貌,此时却是神色暗淡,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如此义士,厚葬吧。”萧焱按了按眉心,吩咐左右,“世子失踪一事,切不可传入王妃耳中,也不要张扬,先吩咐人,悄悄地找。”
一个副将道:“可是大王,若只是暗中找寻,怕是进展缓慢,难免耽搁了营救世子的时机呀!”
“孤自然知晓。”萧焱叹了一声,无奈道,“可是,此时正是非常时期,若是令西域诸国知晓了瑞王世子很可能被他们俘虏了,必然会生出不必要的变故。”
几个副将对视一眼,只得应了:“喏!”
远在京城的萧虞对此丝毫也不知情,她正手忙脚乱地处理人生第一次的,身为储君,给臣下的回赐。
这与往年的礼尚往来又有不同。
如今,她是君,那些给她送年礼的都是臣,她给的回礼也不叫回礼,叫做回赐。
这回赐要有个度,即不能过于寒酸,失了储君的气度;也不能过于贵重,有招揽人心之嫌。
——要知道,她上头可还有个正儿八经的一国之君呢!
待忙完了回赐之事,便是代替身体有恙的至尊主持宫宴。幸而今年大部分的宗室与勋贵都在北疆,让第一次干这种活儿的萧虞有了个缓冲,没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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