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在这里,老夫知道是刀匠行中手艺最好的年轻匠师,不然我们也不会花大功夫保,好好干,未来黑山城需要们这些年轻后生出光彩。”
“是,是,可是赵管家,我师傅他——”
“说的是段大匠么,唉~”赵管家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活人试剑,血炼道器,九个上等匠户栽在火池子里面烧成骨渣子,道器不成,老爷想保也没由头,段大匠他啊,凶多吉少。”
“好好休息,闲的无聊便在院子里转转,其它地方就别去了,小老儿下次来给带了几本书,年轻人多读书总是好的。”
在戚笼感激涕零的姿态下,赵管家背着双手,乐呵呵出了院子,从廊道上拐入大门洞儿,洞后是一玉雕假山,假山后是一凉亭,正对着赵夫人最喜欢的月影湖,当年光是挖湖灌水,九个奴隶被活活累死,五口活井被断了水脉。
这才造就了茫茫天地间,冰湖积白雪,半片冷月牙的奇景。
亭中有人,有炉,一缕白烟从水雕凤鸣炉中燃起,笔直伸向白茫茫的天际。
“萧高功好雅兴,”赵管家拱手,踏上了船头。
“好亭好湖好风景,贫道想不雅都不行了。”
亭中有道人,紫绶八卦袍,背木剑,额裹红巾,丹凤眼,从发髻到胡子打理的一尘不染,头也不回,只顾赏湖。
抬手,桌上白玉壶无风自动,给赵管家倒了一杯茶,茶沫子在杯中旋转、沉下。
赵管家眼一眯,“高功师承平天道,这养鬼召神的手段,怕是以臻化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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