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说上头是不是眼瞎啊,我们都死了那么多人,洪小四又招供了,还不能证明刑晟就是放纵‘孽小队’的叛逆者么。”
“洪小四不是天兵司的人,间接指控不能说明刑晟就是叛徒,”施邪儿顿了顿,又道:“神道长吏是七大都督府放到天兵司的耳目,是每一个大都督的真正心腹,上头也有难处。”
“而且这一次,‘天变会’传达的命令是斗而不破,根据我的猜测,这个叛逆者,背叛的也许只是皇城司,而不是‘我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鸟不飞呆呆的摇了摇头。
施邪儿嘴角一挑,“要是懂了,那就有鬼了,下去吧,晚上还要跟那位三哥奔袭千里,本将军现在要休息一会儿。”
鸟不飞告退,退到门口时,还不放心的探出了一个脑袋,小声道:
“将军,我那三哥长的不咋地,对一般女人没什么吸引力,但对那些心性偏激的、心狠手辣的、脑子不大好使的女人,还挺能讨她们喜欢的。”
“别我还没把三哥绿了,我三哥就先把我绿了,将军,要把持住才行啊。”
……
戚笼一直闭关到接近申时,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黑血之中,还残留一些脏器的零零碎碎,这才感觉身子一轻,像是才从茅房里出来一般。
“有点麻烦了,五脏六腑受伤,内家拳劲打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