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又来新人了,”赫天阙哼了一声。
“施主杀意太深,不好,不好。”戒刀笑道。
“倒是有点我年轻时的风范,就是差了点匪气,”戚笼咂嘴。
刀客眼神微动,这三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刀气,但偏偏刀意所过,却是流水划过磐石,波澜旋起、旋灭。
赫天阙有些烦躁的扛起天阙刀,大摇大摆的走到对方面前,不耐烦道:
“小子,来便来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跟老子下去斗上一场。”
刀客的声音好似秋风落叶,不夹杂着任何一丝感情。
“你怕死吗?”
“废话,当然怕,”赫天阙怪笑:“怕你杀不死我,怕老子死在你手上,那可是丢人丢大了。”
问刀坪上不允许争斗,这是无数不服管教之辈,用生命换来的铁律。
不过在这之外的地方,就不是问刀楼的处理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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