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戚笼比谁都清楚局势,因为正在全国各地救济‘两荒灾’的祝应安早已带着薛保侯这支兵马南下,准备去堵住缺口,他在沿海有无数眼线。
“奉天意,靖国难,这不就说本皇是灾星,黄昏天灾是本皇引发的么。”
戚笼话音一落,百官顿时吓的跪倒在地,口称赎罪。
“自古只有罪臣,哪有罪君的说法,”天同大学士凛然道:“为今之际,只有聚集全国精锐,以一悍将为主帅,以最快速度击溃叛军,这才能稳住局面。”
戚笼点头,只是笑道:“全国精锐好聚,只是不知国内有哪位悍将,能够敌得过那位残海皇?”
众大臣语塞,不少人把目光看向右手边第一位,那是皇室首席剑师的位置。
然而天罗老道眼观鼻、鼻观心,不是不愿,哦不,就是不愿意,他的伤势还没好全呢。
而且就算好全了,他也没把握赢过残海皇啊。
这一位早在百年前,就已经突破成真神了,虽然之后被打成重伤。
一个重伤的真神,和一个重伤的散人,怎么看自己都没有赢面。
戚笼沉吟片刻,道:“金顶道长、天罗道长。”
‘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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