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大夫人来做什么?”

        听到长媳求见,杨老夫人有些奇怪,却还是让丫头赶紧请她进来。

        三年前长子杨蛟战死沙场后,刚进门一年的儿媳常娥大病一场。

        病好后立志守节,主持中馈,孝敬婆母,对小叔和小姑也照顾的十分细致周到,深受她的倚重。

        常娥脱下狐裘披风行了礼,玉雕般的脸上因为走了路又吹了夜风,越发明艳动人国色天香。

        想到英年早逝的长子,杨老夫人强忍悲伤和蔼地问:“这么冷的天,阿娥可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不坐暖轿?

        常娥眼神一闪垂眸说:“儿媳不冷,这会过来,是有重要的事同母亲商量。”

        然后挥手让服侍的人都下去,提裙跪在婆母面前,抬起头恳切地说:“儿媳是什么样的人,母亲心里一定有数。

        所以无论接下来儿媳说出什么,也请母亲不要生气,不要把我往坏处想。”

        杨老夫人有些莫名其妙地扶起常娥:“傻孩子,你我情同母女,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母亲还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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