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尖叫着跌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晕了过去。

        杨简捏着手上的玉扳指,听扑天讲了当时的情形,冷笑一声说:“不错,程度刚刚好,既不至于重伤残疾了,也能让她消停一段时间。”

        刚刚松了一口气,心腹管事又匆匆过来低语几句,杨简一拳砸着在桌子上:

        “幸好我早有防备!你去悄悄另备一顶轿子,另找八个可靠的人做轿夫,明早提前摆在大门口准备迎亲。

        至于那顶轿子,她既然要弄烂,我就让它烂的出不了门!”

        然后又来到母亲住的延福堂:“儿子想请钱嬷嬷出面打理洞房诸事,让她今晚就过去守在那里,免得奴才不尽心出了差错。

        嫂嫂毕竟守寡,有些事还是不方便出面,让她专管酒宴就行。

        儿子丑话说在前面,虽然嫂嫂精明能干,却难免奴才们耍奸溜滑,我等会去敲打敲打。

        如果明天的酒宴有半点差错,那几个管事和家人,男的送到盐场,女的送去做营妓!”

        杨老夫人心里一震,郑重地点点头:“你说的对,尽管放手去做,钱嬷嬷从今晚就留在你哪里,等明晚喝过合卺酒再回来。”

        这正合杨简心意,钱嬷精明能干忠心可靠,最懂后宅阴私手段,有她在,洞房那里就能一切平安。

        半路上没人时,杨简方才阴沉着脸对钱嬷说:“幸好我让管家提前留个心,刚才他来报,在库房中锁的好好的花轿被人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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