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走露风声,或者引起什么,也可以推说是小孩子不懂事,为了讨好未婚妻胡乱编排的,免得引起什么大麻烦。”
娘亲的神色郑重起来:“说的对,否则二郎一个半大孩子,大半夜的怎么把信送到这里来?
先按他说的照办,和平常一样就行,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达姬又细看几遍,把每个字都牢记在心里,然后仔细地烧掉了信。
娘亲终究还是不放心,让人把阿琅抱过来和她睡一张床,达姬也睡在她屋里的锦榻上,魏嬷嬷守在外屋。
又让魏嬷嬷收拾了几身简单的换洗衣服,准备了一些散碎银两,又取了一些银票,她们四个一人装了几张,方才略略放心下来。
除了阿琅,其实谁也睡不着。
特别是达姬,心知肚明要有一场生死大事发生,却又束手无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干等着,一颗心象是在油锅里煎着熬着。
“达姬,快醒醒,果真出事了!”迷迷糊糊中,娘推醒了她。
达姬一个激零翻身坐起,外面喊杀声马嘶声一阵阵传来,她顿时心如擂鼓,终于来了!
最终的结果是一切如旧,她们母子三个刀下惨死,还是年仅十二岁的杨翦果真有办法扭转乾坤?
母女俩来到院子里,不但打杀喧闹声更加明显,还看见了好几处冲天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火气,让本该温暖舒适的夏夜变的焦躁烦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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