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和我娘,老杜松了一口气,他劝我们不要哭,交待我娘看好剩下的家产,好好把我养育成人,告诉我要坚强,不要偷懒认真习武,保护好我娘。
我娘哭的不成样子,我大声哭喊着师傅,那是我第一次喊他师傅,以前他总说自己是奴才,不配,那天他终于答应我叫他师傅了,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
天色渐渐黑了,官府的人也来了,他深深地看了我和我娘一眼,使劲向山上跑去,面对围过来的官差跃下了悬崖。
本来他是可以跑掉的,可是为了不连累我娘,他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永远离开了我们,不但暂时震慑了族人,官府也不了了之,从那以后我恨死了村里的人。
我娘没有掉一滴泪,安葬了他后就关起门来过日子,再不和族里的人打交道。
家中一时用不着的东西都变卖了,田地也佃了出去,又在院子养鸡种菜,日子还过得下去,我牢记老杜的交待,每日上午习武,下午读书识字,将来好保护我娘。
可是族里的人依然不甘心,事情渐渐平息后,还想千方百计逼走我们娘俩,他们不敢再明着来,就使些下作手段。
有一天夜半又有人翻墙进入家中,幸好娘亲睡觉警惕发觉了,我躲在门后,趁他撬开门闩进门的时候一棍子把他打的脑袋开花当场死了。
那是一个无恶不作又一贫如洗的混混,父母早被气死,家中没有苦主,又是夜半入户心怀不轨,虽有族人从中作梗,官府倒还公正,判我们娘俩无罪。
我娘身子骨本就不好,经过一次次的打击渐渐病倒了,没有多久就一病不起药石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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