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呆住了。
整个县衙,挂满了白绢,出入的人,个个白衣素缟,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哭声。
县衙门口,排了一列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些纸钱。
在更远处,围了不少的百姓在围观。
还不断地朝着县衙里面指指点点。
这是出什么事了?
沈不易忽然一个不详的预感。
“这位老兄,这县衙里是怎么了?”
沈不易轻轻拍了拍旁边一人的肩膀。
这人回过头,看了看他,“老弟,你还不知道吧,县令许大人,突然暴病身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