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吃着,舔舔嘴,“春天的围猎是以奠仪为主,那是不是我就吃不到你亲手打的兔子什么的了。”

        “那有什么,秋天再吃不就好了。”

        苏晓婉笑了笑。她现在真是不知道从现在到秋天,会发生多少事情。

        容昊道:“跟你说个故事,想听么?”

        “那得看这个故事好不好听了。”

        “关于明瑾的。”

        苏晓婉的筷子顿了一下,“怎么忽然提到他?他,有什么特备的故事么。”

        容昊放下筷子,“还真有。”

        听完了故事,苏晓婉才知道,当初明瑾告诉她的那个故事,根本就没有将他最隐秘的事情说出来。

        怪不得,他会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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