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达荣哭丧的说道:“这条河,这些年,死的人,真是数不清了。当年东洋人,在那座桥上砍了很多人头,曾经一段时间,河里的鱼都没人敢吃”
这个大河,随着公路,从头向西,是容县南城的重要防线,当年东洋人从航州湾登陆,就是从这个方向进攻帝都。
当年这一带,就是帝都南面防线重要战场,十几万人在这几座山中间,打个稀里哗啦,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当年东洋人抓的俘虏和劳工,只要死了的,直接让大河里面一扔就完了。
后来东洋人在红山上面修建了碉堡,利用这条河流的天然优势组成防线,封锁矛山山脉里面打游击的军队,每次游击队通过这条河时候,都有付出几条人命。
还有河边两岸的村子,家里孩子夭折的,或者死了不能入祖坟的,都是往河边扔,河边两岸的野草中,经常还能白花花的骨头。
要说这条大河上到底有多少死人的冤魂,估计还真的没人说得清,靠近稻田两边的河埂还是比较干净,可是靠近红山的那一条河埂,晚上都没有敢过去。
傅学华听了这些,也不知道说什么呢,难怪大家都是一副深深害怕的样子呢,看来这条大河,确实不平静。
三个人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蔡达荣小声问道:“老弟,夏收之后,按照上面的政策,都要分田到户了,你有什么想法啊”
傅学华看了一下罗志西,这个事情中午时候已经和罗志西协商过了,罗志西开口说道:“蔡组长,我和学华商量过了,把北山坡顶的十亩山陵地分给他”
蔡达荣惊诧的问道:“北山坡顶的老弟,你没有开玩笑吧”
傅学华认真的说道:“老哥,我认真的,我到时候种点玉米和山芋,那个地方地势高,我有的是力气,关键不用交公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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