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叹了口气,站起来道:“你谭叔平时应该畏寒怕冷吧”
“你怎么知道”张文涛抬起头,惊讶的道。
“而且他这种情况并非最近才出现,应该是天生如此。”周博淡淡道。
张文涛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周博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虽然这个毛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通过号脉等方法自然能够推测出来。
可问题是周博根本没有接触过谭叔,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谭叔属于先天肾精不足,你爷爷应该给他调理过吧”
张文涛木然的点了点头。
周博继续道:“你爷爷可能还会建议他喝一点五味酒。”
张文涛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周博笑了笑,道:“自然是看出来的。”
“可是谭叔一直喝五味酒,也没出什么问题啊”张文涛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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