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只玉犬准备扑上来?的一瞬间,少女立刻让附近的树木们全部涌向伏黑惠,大概是那地震似的巨大震动让少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踉跄着半跪在地上稳定身体,被两只玉犬环绕着戒备附近的一切,再抬起头时,却看到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树林中。

        最后环绕在他耳边的是一句含着威胁般的话语。

        “你必须忘记今天见过我?的事,不然下次再遇到就没这么好运了。”

        伊克莉丝一边顺着树木为她留出来?的路往家跑,一边思考着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对?特?殊种人类太过温柔,但凡伏黑惠今天换套别?的衣服穿,她可?能?都不会想放过对?方。不知道母亲以前会不会也做过相似的事?母亲也曾在特?殊种面前暴露过植物?们的能?力并?放过了对?方吗?

        「椛,你在心软,即使是特?殊种,也不能?伤害你,你对?那一只特?殊种心软就够了。」虽然吃了她的伤处帮助自己成长,但托普此刻似乎心情很不佳,「那个人类让你受伤了,你不应该放过他的,至少不应该让他无伤离开。」

        伊克莉丝看着自己还留有血痕的手掌,她将还没凝固的血液随便蹭在路边的树叶上,看着植物?欢天喜地吸收着她的养分,“看在棘的面子上就算了吧,毕竟托普不是说过嘛,心软也是贴近人类的表现。”

        「前提是你不能?暴露自己。」

        “我?没有啊,他没看到我?的脸。”伊克莉丝说着,口?气?有些犹豫,“……吧。”

        「我?们的情报太不足了……这里的特?殊种人类和变异“噩梦”怎么这么多。」托普不满地说:「我?要继续调查这个地方,至少需要知道刚刚那个人类和你拥有的特?殊种是什么关系。」

        “毕竟是同一件校服呢。”伊克莉丝叹了口?气?,“唉~他真应该感谢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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