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笑着说行。

        他看见陆衡桌上摆了两颗仙人球,样子都挺好看的,伸手过去碰了碰刺,“我记得上回来只有一颗,你喜欢仙人球吗?”

        “嗯,摆着好看,不用天天浇水,想起来就给它们晒晒太阳,省力。”陆衡话说到这儿又顿了一下,他想起陈自原养花和待人的言论,突然忐忑起来,偏头看他,问:“我是不是挺不走心的?”

        陈自原很喜欢这两颗仙人球,尤其白色瓷盆上的那颗,圆滚滚的挺可爱,“不走心养不了这么好。”

        陆衡都不好意思了,“你别拐弯抹角地夸我。”

        陈自原笑着说:“哪儿有啊,我挺直接的。”

        这仙人球本来就是陆衡打算送给陈自原的,话赶话到这儿了,现在说送好像也合适。可也正因为话赶话,真这会儿送了,又显得没诚意了。

        陆衡想得多,也想得深,他把每一种可能都猜测了,最后还是没把这份新年礼物给陈自原。

        球球吃了药困,倒头就睡着了。

        陈自原跟陆衡聊天的声音往下压了点儿,“球球晚上睡这儿?”

        陆衡点头,“他感冒,我怕传染给小早,暂时跟我睡两天。”

        “等球球再大点儿,这里就住不开了,”陈自原说:“两个孩子都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混在一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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