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狼狈,陆衡不是迫不及待,他只是太了解自己——酒劲一过,他还不一定会怎么样,怂劲上来了,掉头就跑也说不定。
这儿一户一梯,走廊灯是声控的,陆衡出电梯的时候灯亮了,一会儿又灭。周围很安静,陆衡觉得自己心跳如果再重一点儿都能让这灯亮起来。
最后灯还是亮了,陆衡没按门铃,直接敲门。
叩叩叩,三声,和心跳的节奏一样。
没人把这扇门打开,等声控灯又灭了下去之后,依旧安静。
对,陆衡恍惚地想,我们其实连他在不在家都不知道。
猪撞树了知道拐了,人要跑了知道追了。用潘乐的话说,你跟谁躺被窝里都摸不着热乎的人。
陆衡太晕了,他双手扶门,额头也贴上去。
不锈钢门,凉的,降温。
挺舒服的,陆衡想。他一时脑热跑过来的劲儿也快被凉下来了,但陆衡现在走不动路,脚没力气,没法儿回去了,他真喝多了。
就在这时,陆衡耳朵动了一下,随后嘎达一声,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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