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自原乐不乐意往那儿住,主要在陆衡,反正他现在乐此不疲地往老破小跑,很乐意。

        陆衡和陈自原的关系在那晚上之后看似没进展,也不算原地踏步。

        陈自原有段时间胃疼,说食堂的饭菜不好吃,陆衡心一软,有空就给他送饭。次数多了,陈自原同科室的护士医生也都跟陆衡熟了。陆衡到最后不拘谨,能坐下来跟陈自原吃一顿午饭,不怕被人看。

        潘乐每每看到自己锅里少的饭菜,就恨铁不成钢,特惆怅。

        “潘总,”有小姑娘问他:“陆工最近都往哪儿跑啊?他不跟我坐一块儿吃饭,我吃不香了!”

        “要不说你单身呢,人都不搭理你,”潘乐贱嗖嗖地说:“肥水哗啦啦往外流,你陆工给人送爱心午餐去了!”

        爱心午餐送到的时候陈自原正好没在,护士说他去抢救了,去了有段时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陆衡下午有个标要开,待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打算等会儿就走。

        桌上的仙人球被陈自原养得很好看,特别饱满,他言行合一,养花和待人都用心。陆衡捏起一旁的小喷壶,给仙人球浇了点儿水。他打算给陈自原发条信息,午餐放在桌上了,自己先走了。

        信息没编辑完,陈自原回来了,风尘仆仆地,头发有点儿乱。他习惯性伸手在陆衡的后腰轻轻揽了一下,马上松开,说:“小穗。”

        陆衡叫了声原哥,回头看见陈自原手上捧着一束花。

        这花很好看,粉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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