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陈自原,陆衡很久没出现这种状态过了,他叹气,无言以对。
人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喝水。
陆衡觉得自己嗓子眼戳了把刀,稍微呼吸都疼,嘴唇起皮了,嘴里都是泡。
他得找水喝,缓一缓,然后给谁回电话。
乔微微在陆衡家里,以打坐的姿势窝在沙发角落,脑袋一垂一垂,她好像睡着了,但魂得吊着。所以陆衡一出来乔微微就醒了,不管动静多小。
“对不起啊吵醒你了。”陆衡说。
“我天!”乔微微抹一把脸,顾不上蓬头垢面的形象,“你嗓子怎么了?”
陆衡说上火。
乔微微赶紧给他倒水,“你先别说话,把水喝了。”
但其实陆衡喝水也恶心,嗓子眼有东西往上顶,把他给呛了。
这是焦虑导致的躯体化症状。
陆衡捂着嘴咳,愣是没发出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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