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多。”
“这么晚不睡觉,我那一百分的高兴里面能不能减十分?”
陆衡眉开眼笑,说不行。
陈自原尾音很飘,闷呼呼的偶尔哼一声。他挺困的,但睡不着,这种感觉非常难受。于是搂着陆衡,一下下拍,习惯性依靠。
陆衡快被他晃睡过去了。
“我刚做了个梦,说不上好坏,醒来发现戒指不见了,”他缓缓说:“所以出来找。”
陈自原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陆衡说:“洗手的时候摘下来放台子上了。我还以为丢了,吓死我了。”
“丢了我再给你买,鸽子蛋喜欢吗?”
陆衡笑了:“我带出去拉玻璃啊?”
“你要是高兴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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