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那时候喜欢的,喊的名字都是陶师琅,而非他。

        不,也不是。

        他其实并没有明确问过时迁那晚的人到底是谁,只是陶师琅出现得恰到好处,而李书棠更不愿意承认另一种可能。

        这个想法出现得不合时宜,可念头一旦兴起,往日种种顺理成章的,现在看来都不太对劲。

        小李总鲜少有这样枯坐着,反复想一件事的情况。

        聚集在角落的阳光悄然西移。

        李书棠再回过神,对上一双沉静的、深不见底的双眼。

        糟糕。

        总是镇定自若的小李总心底暗惊,意识到心跳不由自主缓了一拍。

        “什么时候醒的?”说着按了床头门铃,腕表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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