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棠挑挑眉,不算大的房间只有一张铺有鹅绒软垫的床,床尾有一台电视。
门口漏进的光缝恰好打在床脚,金灿灿的——
一张金床。
李书棠顿了两秒,光亮的墙壁模糊倒映他身后的alpha攥紧手边裤沿的动作。
李书棠笑了下,若无其事抓起狗。
“哥哥我......”
时迁用晦暗不明的神色看一眼不识趣、还在哈哈吐舌的小狗,急切解释:“我只是想——”
在时迁惴惴不安的神色中,李书棠只是挑挑眉,温和地调笑道:“金床?小时迁是想金屋藏娇?藏的哪个娇?”
李书棠没问他为什么在房间隔出这样一间暗室,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或癖好。
孩子有点秘密多正常,只是金床而已,时迁就算想要真正的金屋,他也不是给不起。
何必因为这点小事让孩子难受。
李书棠是这样想的,他对时迁总是有很多包容,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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