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平静的面色终于有了裂缝:“什么意思?”

        “我不准备公关。”

        对面的老妇人噌一下站起来,手腕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她身后的警员立马严肃警告。

        李书棠说:“您心狠,说不准哪天就让人动手,我不想忙活一阵为别人做嫁衣,不如及时行乐。”

        自四年前时迁受伤后,两人正式撕破脸,李大伯和三伯家的同辈都不成气,李老夫人便从旁支挑人养在身边。

        几年下来,李书棠动作狠辣,整个家族堪称凋零,老夫人挑的孩子也换了又换。

        她坐下来,别到耳后、一丝不苟的白发掉下一缕:“没人比得过你。”

        “小时候你就天分足,你爷爷牙疼时你还会自己到院子里摘草药让他吃。”妇人苍老的声线饱含阅历,年纪上来后很容易陷入对从前的怀念。

        她想起李书棠刚出生那几年,老爷子还在,京唐集团那会还叫京唐药业,一家住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门口老爷子亲手栽种一圃药田。

        因着李书棠是最小的孩子,天分、灵气都最足,老爷子常抱着他在药田玩,老夫人和秦窈就在边上坐着话家常。

        微风徐拂,日光柔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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