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前面,是他娘和大儿子,一行人排成一条长龙,背着自己仅剩的家当,和幸存的家人一起向未知的地方麻木的迈开双腿。
雨水淅淅沥沥,不大,也不小,风一吹来,就容易引得这些基本浑身湿透的人打一个寒颤。
他们不是所有人身上都有雨具,就是有雨具,基本也就只有身上些许地方还保持干燥。
所以这一行人中,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在生病,但生病又能怎么样?
缺衣少食,没有足够雨具,没有遮风避雨的落脚点,水位还在一点点侵占他们的生存空间,只要不想死,就必须向着没有闹灾的地方走。
一旦走不动了,停下来了,那就只有等死了。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们走到了一处山坡停了下来,这里地势高,他们可以在这里歇息。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止他们,在他们前面,已经有人在这里了,他们占去了那些废弃的棚屋,他们后来的人只能自己搭建。
秦大虎会,所以就和两户相熟的人家一起搭了个棚屋,用那些宽大叶子压住屋顶,就得了个没雨的地方可以过夜。
他儿子秦大熊熟门熟路的找了些被压在下面的干草、松针,又去找枯枝树干,找回来后宝贝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开始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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