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郡王把这个背主的护卫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对于巡抚和楚大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这个人背后的主子不是南安郡王,那就说明背后还有一股势力隐藏在南疆,还潜伏到了南安郡王的身边,这么多年没让他怀疑。

        这可是南疆,别看现在看着风平浪静,这边多山民,多小国,一旦乱起来,脱离大盛的掌控不是没有可能,前朝时期,南疆这边自治了上百年,而前朝总共也二百二十年。

        如果这真的是南安郡王做的,那就说明他有大图谋,他对皇子下手,他的心大了,他不希望京城来人到南疆耀武耀威。

        因此,他们心中的警戒急剧升高,但面上却都摆出了一副相信郡王的温和面孔。

        “郡王不必多心,我们自然是相信郡王的,这人不过是想要引起我们的猜忌罢了,如果我们真的这般,才是如了背后人的意,不知道郡王可知这位护卫来历,还有家人?”

        南安郡王:“他如今孑然一身。”

        他原先父母双全,膝下一女一儿,日子圆满,但他父母在五六年前去了,他的女儿难产而亡,他的儿子年纪小,在三年前七八岁的时候出门被拐子拐跑了,了无音讯,因为此事,他妻子伤心过度,缠绵病榻月余去了。

        本来南安郡王不觉得哪里出奇,现在再看,他怀疑他那被拐跑的儿子很有可能是作为了人质。

        毕竟他这些护卫被送过来给司徒铭希用的时候都是筛选过的,不是可信的人他根本不会送来,所以他怀疑这人一开始不是别人的人,是后面被胁迫背主了。

        他这么一说,巡抚和楚大人也觉得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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