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
“我在自己家,为什么一定穿衣服。”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很好。
沈宁不是对手。
夜里,沈宁陷入梦境,梦里,她看见了周渡砚精硕的胸膛,黑色的毛巾是他性张力的陪衬,他抬起青筋虬起的手臂随意的擦掉头上的汗珠。
呼吸间弥漫着浓郁荷尔蒙气息,沈宁差点在梦里窒息。
清醒后,她有被吓到。
愣了好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既然做了春梦,梦里的主角还是周渡砚。
疯了,病得不轻。
沉寂的黑夜,她用五秒钟决定了,想改变这个现状,她得继续去相亲,用最快的时间找到一个合适结婚的男人,回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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