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似回想起什么,脸上神色向往:“是啊,以前我也逃课爬这棵树。”

        又拍了一下朱瞻墡的脑袋:“快回去学堂上课。”

        “二叔,你以前不也不是不上课,带兵打仗更威武些。”

        “就因为这样,现在满朝文武净说我暴戾过剩,拽出一大段读起来都拗口的文学经典来声讨我,有时候我甚至听不懂他们说的典故,回家查了典籍,第二天想说回去人家又有了新词,有力无处使,最是难受。”

        朱瞻墡反问:“二叔,他们这么可恶,咱还学这些做什么。”

        “小子,知道最可恶在哪吗?”

        “哪?”

        “骂不过。”

        朱瞻墡一头的黑线,自己二叔居然最愁的是这事情。

        “没事他们也打不过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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