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跳舞的舞女退下,五位穿着打扮清淡了许多的姑娘缓缓走入,朱瞻墡看了一眼便满脸的惊讶,五人之中便有之前见过的朝鲜女人,李显予。

        朱高煦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朱瞻墡的面部变化:“怎么认识这女人?”

        “之前见过。”

        “那今晚就她陪你了。”

        “别别别。”朱瞻墡连连摇手拒绝。

        “害什么羞,大老爷们上战场能杀敌,还能在床上害羞了不成。”

        “她是清倌人。”

        “哈哈。”

        “哈哈”

        二叔和三叔都大笑了起来,朱高煦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今日之前她是清倌人,但是上了这船她就不是了。”

        小红衣接着话茬说:“这五位可都是刚及笄不久的清倌人,都有一手拿手的绝活,公子想听曲便可以让她们弹奏,公子想写字便可以让她们研墨,甚至公子想写诗,也可以让她们唱和,都是学过文的。”

        古代女子若非生在富贵自家学文习字的甚少,眼前的这些女子很可能是家道中落沦落至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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