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朱瞻基考虑的很多,也很对,但是朱瞻墡叹了口气。

        “殿下何故叹息?”

        “不知道皇爷爷怎么样了,早上听闻他病情恶化,傍晚好转了,大哥从太监那得了消息说皇爷爷的身子空乏,恐……恐……,唉,只是这么久了,作儿孙的还没能见爷爷一面,心里总是担心。”

        陈新月仰望着朱瞻墡:“殿下放心,陛下洪福,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浅浅笑着的陈新月,朱瞻墡好奇的问:“你在笑什么?”

        “见殿下如此有孝心,便觉得嫁对了人,心里有一丝开心。”陈新月略带调皮的回答。

        “是吗?”

        “殿下虽然平常行事多是不守规矩的,但是其实殿下心思细腻,对陛下,对父亲母亲都极有孝心,与三哥常伴父母左右的孝心不同,殿下的孝行虽少些,但是孝心不少。”

        朱瞻墡想了想,比起来好像的确是朱瞻墉和自己比较有孝心一些,朱瞻埈从来是做做样子,而近些年朱瞻基经常和朱棣汇报事情都是越过朱高炽,显然是觉得朱高炽稳重且慢性子会拖延他的事情。

        这也是很多男人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常犯的错误,觉得自己的父亲不如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