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发怒期间,朱高炽走了进来,听说嘉兴郡主跑上战船的事情,朱高炽也黑了脸。
战船出海本就危险,而且这事情传出去对嘉兴郡主的名声也不好,一个郡主私自跑到战船上去,是不知礼法,不懂规矩,将来哪家敢娶她。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嘉兴偷跑到战船上吗?”朱高炽怪罪了一句。
“殿下,我也是忙中生乱,善围一不在,我做事情都没人商量,你说善围也真是的,去瞻墡府上当总管,和在皇城内当尚宫,不是还不如在皇城内来的好?”
“胡尚宫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好意思留着她,她总要嫁人的。”
“还不是去瞻墡府上当差了?”
“在瞻墡府上当差又不拦着她成亲,在皇宫当差她是不能成亲的,你也真是,没了胡尚宫就大喊大叫,平常的架势本事呢?”
太子妃颇有些委屈:“臣妾只是还没习惯,那殿下您说该怎么办?嘉兴都跑到战船上去的,以后哪个婆家敢要这样胡闹的儿媳妇。”
“胡说,嘉兴是我东宫的女儿,哪家敢嫌弃。”朱高炽很疼女儿,对于儿子多是严格苛刻的他,对于女儿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宠溺。
“那您想想办法,赶紧去将她接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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