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心里咯噔一声,足利义持忽然间这么说肯定是大事,而现在他能联想到关系到大明的大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建文。

        朱瞻墡不动声色,只是看着足利义持让他继续说。

        足利义持明白此事重大,他也不明说,而是意有所指:“我的父亲当年以“日本国准三后源道义”为名,遣博多的商人肥富、僧人祖阿赴明朝,当时建文君封父亲为“日本国王”,并要求父亲取缔倭寇,在使者返回日本之际,大明发生了靖难之役。”

        说到此处,足利义持带着笑容看向朱瞻墡:“当时使者返回的时候还带上了几位来自大明的客人,其中一位是位风度翩翩的年轻人……”

        足利义持说着话,肉眼可见的朱瞻墡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但是朱瞻墡并未说话。

        “我父亲在离世之前交代了这件事情,并且命我好生招待这位来自大明的客人,当我真正掌权的时候这位年轻人也算不得多年轻了,不过依然健在。”

        “他在哪?”朱瞻墡冷冷的问。

        足利义持却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父亲在的时候一直抱有幻想,但是我不喜欢那人,我觉得他懦弱,无能,已经输过一次的人连再战的勇气都没有,他注定了永远的失败者,我希望能够将之用以表达我的诚意,换取大明的信任和承诺,以大明的名义取消东瀛忝皇。”

        我擦,这吊人居然要取消东瀛忝皇,他爹是想要取而代之,而足利义持经过他爹的事情,明白忝皇更加看重血统,自己就算是取代了也会被人以并非忝皇血统而抨击,甚至推翻,索性不如将东瀛忝皇制度推翻,万事以将军真是主宰。

        但是如果完全依靠他自己来推广,那么遇到的阻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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