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略了一番杭州府的美景美食。”朱瞻墡随口答到。
朱高煦和朱瞻墡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面走:“来和二叔说说你都尝了杭州府的哪些美食。”
朱瞻墡一时语塞,转而说:“二叔,您给我推荐点杭州府的美食吧,我这几天尝了点,您推荐点我再去尝尝。”
朱高煦也语塞了,一时间杭州美食四个字让能言善辩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瞎扯也得有根据的瞎扯,杭州美食这种完全需要凭空想象的事情,两人随口一说居然都给自己难住了。
尴尬一下:“二叔,里面请吧。”
两人在堂内坐定,朱高煦笑的有些局促,不尴不尬的说到:“瞻墡,昨天我又去应天府骂了一次,你大哥这个人吧,满口大道理,真骂起娘来,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估计他气的要死,就是为了颜面不敢和我对骂。”
“二叔,他娘也是我娘,是您嫂子,您可不能乱骂。”朱瞻墡无语的回答。
朱高煦仿佛早有预料,眉飞色舞的说:“放心,二叔有分寸,我都是对着他旁边的副将骂,骂的他狗血淋头,骂了他全家老小妇女,指桑骂槐,从不指着你大哥,你大哥听着也一样难受。”
高,还得是二叔高,张弛有度,粗中有细,朱瞻墡听了都忍不住想要给他竖起大拇指。
汉王爷这般作为在于谦看来却是略显无耻,鄙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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