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不屑一笑:“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怕是这个国王限制颇多,军权稀少吧。”

        “细节我让鸿胪寺的人来和您详聊吧。”

        朱高煦的态度变得非常的缓和,招招手说:“让鸿胪寺的人来吧。”

        朱瞻墡命人去自己来时坐的战船上接下鸿胪寺的人,详细的事情需要他们来说,并且一些汉王爷的需求也得他们记录,朱瞻墡有权限可以应下一部分,若是要求过高的,朱瞻墡也不能私自应下,得这些人登记在册。

        去接人的路上,于谦无比好奇的问朱瞻墡:“殿下似乎非常笃定,汉王爷是想要和您谈和,殿下是如何有如此信心的?”

        他实在不明白为何朱瞻墡方才三言两句,朱高煦就同意和谈了。

        “我对二叔了解啊,从我们刚到二叔就想和我们谈,我刻意拖着,只要他想谈,咱们就有主动权。”朱瞻墡微微笑着。

        于谦非常认真的看着朱瞻墡:“殿下,微臣觉得应该并非如此,仅仅依靠殿下对汉王的了解,就可以完全拿捏汉王的行为,非微臣不信任殿下,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

        “看来骗不到你啊。”朱瞻墡哈哈笑着将一份信扔给了于谦。

        于谦打开一看,不是旁人,正是赵王爷朱高燧的信件。

        人的底气来源于对事物全貌的详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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