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新月等人留在顺天府也算是作为质子,和二哥一样,皇帝常用的牵制藩王的手段之一,就是将女卷孩子留在京城。
朱瞻墡本来早就想要搬走了,但是因为陈新月有身孕,所以拖着避免舟车劳顿,现在孩子也百天了,距离东瀛也不算远,保护好应该问题不大。
“东瀛的将军前两天死了,太平洋舰队在东瀛和朝鲜外围,元帅是你父亲,东瀛人媚强,这些年施舍了好处,现在各行各业,各个层级对我们的依赖性都很强,而东瀛的忝皇虽然长大了些,但是是个无用的废物,好控制。”
朱瞻墡说清楚了举家迁往东瀛的原因。
陈新月不舍得看着自己的王府,也住了这么多年了,而且她终究是大明人,大明人最是念故乡,谁都不愿意背井离乡。
“殿下,你就知道这事情了吗?”
“自然之前就和她商量过了,她也没理由看着我们。
“对了殿下,据说北美洲有金矿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殿下您早已知晓此事?”
朱瞻墡摇摇头,可不能说自己能掐会算,而是说:“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拍了人过去探测,外面的消息比我总是要慢一些的,探测的结果黄金的储量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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