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何抗抗很西方地耸了一下肩,答非所问,“胃酸分泌的、消炎的、营养的药需各打一瓶。”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就沉寂下来。

        曲知遥静静地看着药液一滴一滴地从输液器里落下,越看越是犯困。一会儿工夫,就迷迷糊糊起来。

        “在机关坐办公室这么累?”来换药瓶的何抗抗仍是那玩世不恭的口吻。

        “还好。”曲知遥自然不会将今天下午在李隆镇走了多少路的事讲出来,还成天坐办公室,基层的小公务员怎么会这么好命?

        输液结束,已经是九点半。

        何抗抗说:“你回家?”

        曲知遥点了点头。

        “正好,咱们一起回去。我帮你抱着猫。”

        路上的何抗抗倒是健谈许多,给她科普了养猫的很多常识。见她还寄希望于有失主来寻找这只猫,微笑着说:“看不出来,你看起来这么冷静,实际上还这么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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