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宋文纠缠之后,曲知遥查了许多关于家暴的资料。心说,胡乱摔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现象。谁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

        二十八岁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她怎么还是处在水逆状态?

        遇上的男人都有些神经质。

        她又在想,也许之前她的爱为苑明皙蒙上了一层滤镜。这些时日,她见过何东升的无耻脸孔,在为姑姑穿衣时触碰过姑姑冰凉凉的尸体,也体味过苑明皙前一分钟的热情似火后一分钟就消失无踪的阴晴不定。

        一切都不同了。

        现实生活就像一把无形的大手,并没有温情脉脉地抚摸着她。

        而是翻云覆雨,毫不留情的帮助她撕开了她用爱和梦幻为那个人蒙上的一层滤镜。

        她心中没有恨,只有感谢。

        感谢那双大手还会将她从脱轨的生活中拽了回来。

        她记得自己曾经看过那样一句话,一个女人最好的状态就是心中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

        她仍旧是那个清醒的曲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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