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涧。

        小花儿。

        沈亭文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像诅咒或祷词。他拂掉花涧将要坠入鬓角的汗珠,宛如为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拂去灰尘。沉静,温柔,审慎。

        连沈亭文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情绪。

        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它们都在不断的接触中变得复杂而单纯,最终化成简单的珍惜,让沈亭文再难将花涧当成萍水相逢的过客。他要花涧为他停下,不要他做瞬息的花做湍淌的水,他不想他们的关系只停留在所谓的口头契约或交易。他要更明确的东西,一些印记,或者标志,能够明明确确声明他二人关系的东西。

        偏偏花涧从始至终都在拒绝,都在划清界限。

        那你又在怕什么呢?

        明明我这么怕失去。

        花涧呼吸不稳,袒露在沈亭文的目光下,全身都在发抖。沈亭文剖开了他,也剖开了层层包裹之下的情绪。那张脸上所有一切烙进沈亭文心里,化成细细密密的酸疼。

        “花涧……”沈亭文叹息一样说着,“小花儿……”

        “我爱你。”

        “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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