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煜，你尽力就好，我不想你痛苦。”
方煜如鲠在喉，只是动了动嘴唇，没应他。
杨小华已经再一次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血迹斑驳的人，一脸惋惜地说，“哥哥，你这样不行啊，还得带你回家疗伤才能取走灵魂，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去你妈的！”方煜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趁小疯子愣神之际，快速地对着他就来了一枪，这是最后一发子弹。
杨小华躲闪不及，子弹穿过了他的肩胛骨。
“啊~”他捂着肩跪倒在地，抬起血红的双眼愤恨地盯着方煜，那凶恶的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给拆吃入腹。
那蓝色荧光缓慢地从杨小华背后移动出来，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还能看到五官。
这是个方煜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要帮他？”方煜悄悄把手臂抬高，他希望叶萧然那边能抓到重点，以此找到他的具体位置。
可邪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飘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头顶上转了一圈，又飘回了杨小华身边，附耳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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