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喜欢虐自已,他喜欢虐别人。
好像也不对,宋屹承喜欢虐自已,也喜欢虐别人,他是个杂食党。
午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夏枕云起来时觉得人都是懵的,看着窗户外的景色感觉此刻是早上。
早上下午他已经快要分不清了。
人怎么可以恍惚到这种地步,这具身体大概是迫切地需要休息。
屋子里好安静,好像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夏枕云赤脚走到客厅,他把厨房和卫生间都查看了,没有人,宋屹承消失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夏枕云没有去开门。
那不是宋屹承,宋屹承有钥匙,不会敲门。
敲门声再次响起。
“是我,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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