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磕在方向盘上,清晰一响,薄唇抿着,盛京延没说话。
温书怔怔地看向盛蔚。
她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呛得温书眼睛里都有点泛泪花。
“今年结的,新娘是他们那个圈里的吧,什么企业家的小女儿,比他小,挺配的。”
“姐姐,你没事吧?”温书静静看向她。
盛蔚仰头,下颌线流利,笑着没掉泪,“我能有什么事,祝福他咯。”
心底难受,温书轻咬唇角,她趴座椅上伸手想握盛蔚的手。
风从车窗往里灌,吹得发丝往后扬,盛蔚的脸美丽瘦削,眼底肆意无人驯服,她笑着,“不用担心我,真的。”
“你们姐姐,哪儿有那么脆弱。”
和盛京延受伤时如出一辙的话语,果然是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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