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把后颈的短发,盛京延弯腰捞起床边的换洗衣服就走进洗浴间,回头眯了眯眼睛一看,那姑娘正乖巧地坐在床边。
唇粉,皮肤很白,神色安静,极温柔的长相,没有施任何脂粉也好看得吸睛。
就是美中不足地贴着膏药,内敛,始终胆怯。
说胆怯也不胆怯,怎么对他就这么胆大,一个人跟着进男人的房,好歹他是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
而且正值青年,二十一岁,如狼似虎。
这小姑娘心真挺大。
这种感觉很奇怪,房间里有人,是个小妹妹,说小也不太小,校服下隐约可见优美身体曲线,高三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可偶一看,她望向他的眼里却全是干净与坦荡。
就他一个人这么污?
脱掉球衣,露出劲瘦的上身,六块腹肌排列分明,劲瘦腰线往下没入运动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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