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屏息，不是幻觉。因为旁边的小男孩也愣愣盯着，拉着母亲问：「妈妈，那个第八是什麽？」
母亲低声呵斥：「别乱说。」拽着他走开。
冷汗自额头渗出，真相不仅在碎片里，而是开始试图撑破封锁，偷偷在公共空间留下信号。
第一首乐曲是弦乐，表面轻快，节拍却不平均，沈清听了几小节，心口发紧：那是7/8拍，像有人在耳边提醒「七」。
指挥的手画着整齐弧线，观众鼓掌声却整齐如一，竟无一人出错。
他往後退到音控台附近。几名灰背心志工在调音，袖口贴着「情绪支援」，
其中一人举着小型扫描器，慢慢扫过人群。扫到x口时会「嘟」地响一声。
沈清看见扫描器在自己x前闪出一道细h线——未绑定模组，他立刻把外套拉紧，装作随意四顾，往人更多的地方靠。
第二首曲子开始，节拍中忽然多了一下，鼓手在七後敲出第八击。
舞台上无人慌乱，观众也仿佛没听见。
但他注意到：两名黑衣治安官同时抬头，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朝後台做了个细微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