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天她见到报纸上刊登的:4月1日,马占山带领亲随200余人离开齐齐哈尔,7日抵达黑河,通电反正,再举抗日旗帜。这则消息时,耳边仿佛由响起一脸大胡子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和日本人打,想胜,难,可再难也得打,尸山血海都填不出个胜字儿,可填不出,也必须填。”

        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消沉了几日,然后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打听人,大哥留洋回来的时候曾送了她一如莱卡相机,她一直随身携带在身边,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当战地记者,但是去哪一家报社当记者还需要斟酌一下,最大的报社也就那么几家,大公报,申报中她决定二选一。

        申报这名字就让她想起某傻b记者总是挂着一台相机到处泡妞的事儿来,实在对这名字有些接受不能,最后决定是大公报。

        相机在这个时代是属于超奢侈的物件,更别说是相机中的战斗机德国莱卡,在她自带装备的情况下,入职来的相当容易,其实也就是挂个职而已,自由X很强。

        这天,慕倾倾从外面游荡回来,刚准备开门,耳力格外灵敏的她听到隔壁院门有人在讲话,隐约间有她念叨了好几个月的陈柒,这一发现让她浑身热血沸腾,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待她不薄。

        竖起耳朵只听有个男人道:“陈柒兄,你有伤在身就不要送了。”

        另一个声音醇厚的男中音回道:“我知道,多谢毕兄想送。”

        “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

        陈柒?名字对的上,想来是神使大发慈悲把目标安排到了她身边。手中的纸张在风的吹拂下飞扬到了小巷的对面,慕倾倾脚步跟随,边猫腰去捡边侧身偷看,陈柒刚送走转身战友就看到个美貌少nV猫着腰在偷看他,偏她自以为做的隐秘,可那小动作又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神,压抑的心情似乎明朗了一些,弯腰捡起散落的纸递给她,“你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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