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茶摊上的陈有斐正端着一杯热茶在怀疑人生。不,严格来说,他在怀疑自己。
「活了二十多年才发现原来我是个畜生........」
他咕哝一声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来不知道他会为了自己的兽慾强行玷W了一个nV子。虽说没有做到最後那一步,但对方的名节也算毁在他的手里了。最禽兽的是......那nV子不但年幼......还是他名义上的......nV儿。
「唉唉唉」
再次叹了一大口气後他喝了一口茶水,感觉心中的苦涩更胜嘴里。
昨日他回过神後,便将nV儿的身T清理一番穿回衣物,再抱回她的房间休息。那之後,他连自己都顾不上清理,便狼狈地躲回自己的房中连晚饭都不敢出去吃,直到今天早晨出门前他看都不敢看向自己的nV儿,怕看到nV儿对他的恐惧、指责或者怨恨。生意结束後也不敢回家,已经在茶摊上呆坐了近一个时辰。
想起昨日nV儿满脸泪痕的昏睡在桌面上,近乎0的身躯上满是红斑指印,下身更是黏糊一片狼藉。仔细想起她之前的哭喊拒绝与自己不管不顾的兽行,他除了感到深深的自责外也可耻的......又y了!
「娘的!我真是个混蛋!」
温文儒雅二十六载的陈有斐今日说了生平的第一句粗话。
赶紧撇除掉脑海里的画面,陈有斐又喝了几杯茶平复情绪顺带思考一些事情後,才拖着忐忑的步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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